，右手短刃由下而上，自咽喉切入，将一人当场斩杀。最后一人反应极快，侧身翻滚欲逃，却被空冥抢先一步绕至前方，短刃横切，割断脖颈。

三人尸体重重倒地，灰黑色液体迅速渗入干裂土壤，很快化为灰烬，随风飘散。

我走上前，蹲下查看残骸。骨头焦黑，内脏萎缩，经脉堵塞，全是被邪力改造过的痕迹。这些人曾是活物，如今只剩战斗本能。他们不怕痛，不惧死，只为执行命令而存在。

“第一波挡住了。”我起身，声音沉稳，“他们的指挥系统还没反应过来，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
红姬收起食盒，轻喘一口气：“还能支援两次。”

妙龄扶着藤索缓缓起身，点头示意：“屏障可以重建，但需要地脉灵气恢复。”

莫倾颜抚琴归匣，神情专注。玄风盯着玉板，波动微弱但稳定。墨羽握紧地图与哨具，目光扫视四周。空冥回到队列右侧，短刃归鞘，气息平稳。

我抬手一挥：“继续前进，保持阵型。”

七人重新列队。我走在最前，剑未归鞘，灵力沿剑尖流入地面，形成一道微弱金线，连接每人脚下。这是我们演练过的简易连脉阵，虽不能共享灵力，但能传递警讯，防止被逐个击破。

队伍缓缓逼近祭坛基座。灰雾依旧浓重，但不再压抑。刚才那一战，我们从防守转为追击，亲手斩杀残敌，士气明显回升。玄风走路挺直了腰，墨羽眼神多了几分锐利，连妙龄的脚步也稳了几分。

距离基座不足二十步时，地下传来轻微震动。我抬手示意暂停。所有人立即停下，各依职能就位——红姬护住食盒，妙龄指尖泛绿，空冥隐入雾影，莫倾颜十指搭弦，玄风紧盯玉板，墨羽握哨待发。

我蹲下，手掌贴地。震动来自祭坛下方，频率不规则，像是某种机械运转。再看那根漆黑藤蔓，正缓缓缩回裂缝，表面符文忽明忽暗，似乎在传递信息。

“他们在报信。”我说。

墨羽低声问：“要不要毁掉它？”

我摇头：“太深，贸然动手可能触发陷阱。先控制外围。”

话音未落，前方灰雾中传来窸窣声。不是脚步，是肢体拖地的声音。我眯眼望去，三道模糊轮廓正从另一侧裂缝爬出。它们动作僵硬，关节反曲，指甲如刀，眼中红光微弱，显然还未完全激活。

“小股试探。”我低声道，“别慌，按刚才的打法。”

空冥已蓄势待发。红姬打开食盒，取出一枚暗红色糕点……糕点在空中炸开，化作点点红芒洒落。空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