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风。
是琴匣里的那根弦,自己震了一下。
我继续往前走,没加快,也没停下。
回到偏厅,我把玉瓶放在桌上,离地脉图三寸远。瓶身的寒气在桌面凝出一圈湿痕。我坐着没动,等。
过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,瓶内的黑丝缓缓转了个向,头朝东——和白天那头异兽脑中的黑影一样方向。
它在定位。
不是随机渗透,是有目标地推进。
我伸手把瓶盖拧紧,用布包好,放进桌下暗格。然后我取出一张空白符纸,提笔写下四个字:**禁音七日**。
写完,我吹干墨迹,折好,放在明日晨会必经的案角。
外面天还没亮,风也没停。
我坐在灯下,手搭在桌沿,没再翻地脉图,也没去碰其他东西。
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进来了。
而且它开始学我们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