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班也要是你信得过的人。”
他点头:“明白。”
我转身走进偏厅,把门拉上。桌上摊着地脉图,昨天画的封锁线还在,药园那一块涂了红墨。我手指顺着图往东移,从药园到引灵渠,再到东山猎道,最后停在断崖谷的位置。
三点一线。粮、草、兽。全是入口。
我拿起笔,在断崖谷边上画了个圈。笔尖顿了顿,又在圈外加了一道虚线。那里还没事,但很快就会有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空冥走了。我听见他低声交代巡栏弟子,声音压得很低,但命令清晰:今日所有猎获,未经查验不得入庄;凡行为异常者,直接押入外栏隔离;任何人不得私自处理兽尸。
我坐着没动。手指还在发麻,袖中的玉瓶贴着胳膊,凉得像冰。
外面天色渐暗,廊下灯笼亮了起来。风从东边吹来,带着一点土腥,不重,但持续不断。我打开窗,看了眼远处的山林。林子静得很,没有鸟飞出来,也没有兽吼。
太静了。
我重新坐下,把地脉图卷起来,用绳子系好。袖中的瓶身又动了一下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我盯着桌面,一句话没说。
夜还没深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进来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