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他拿起星图残片,比对方位。“乾位偏西十五度,八千里外……正好落在当年祭坛遗址的延伸线上。”他抬眼,“你们带回的东西,证明了两点:第一,那地方确实存在异常;第二,这种异常,与我们之前察觉的神秘法宝有关联。”
他停顿一下,目光扫过我们二人。“不是巧合。它在回应什么,或者……等待什么。”
厅内一时安静。炭盆里的火苗轻轻跳动,映在墙上晃如鬼影。
我开口:“要不要再派一支人马进去?”
林羽摇头:“不急。现在进去的人越多,越容易惊动它背后的东西。”他拿起玉简,仔细端详符文,“我要亲自去看。”
我和玄风同时抬头。
“你?”我说。
“是我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你们看到的是现场,我需要看源头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大地主的身份不该只躲在庄园里发号施令。”
玄风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又咽回去。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——那次内腑震荡不轻,不宜久战。但林羽既然说了这话,就不会改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我问。
“不带你。”他说,“你和玄风留下养伤、整理资料。我要单独走一趟。”
我不服:“至少让我陪你到外围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打断,“这次不同以往。我能感觉得到,那东西……已经开始苏醒。人多了反而碍事。”
他转身走向书房门口,又停下:“把你们经历的每一个细节都写下来。包括气味、温度变化、声响频率、甚至心跳加快的时间点。任何异常都不能忽略。”
说完,他推门离去。
我和玄风坐在原地,谁都没动。
过了很久,玄风才叹了口气:“他决定了的事,从来没人拦得住。”
我盯着桌上那块残片,忽然发现腐蚀边缘有一丝极淡的金纹,像是被刻意掩盖的铭文。我凑近细看,用手蹭了蹭表面黑浆——金纹更清晰了些,呈现出一个扭曲的“器”字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玄风,“这个符号……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他挣扎着起身,走过来眯眼看了一下:“不像洪荒常见文字。倒有点像……上古匠盟的标记。”
“匠盟?”我皱眉,“那不是早就失传了吗?”
“失传不代表不存在。”他低声说,“也许……有人一直在修它。”
我捏起残片,重新放进皮囊。外面阳光照进来,洒在桌面上,盖住了那些血渍和灰痕。
林羽已经不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