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风闭眼，深呼吸。第四次，琴音响起，他缓缓出拳，正好落在音尾。虽然力道不足，但节奏对了。

我点头。

另一边，玄风与妙龄也在试。妙龄让藤蔓从地底钻出，缠住他的脚踝。他需在不动身形的情况下，用灵力震断藤条。第一次，他猛提气，结果震伤了膝盖。第二次，他改用巧劲，一缕细气顺着经脉送到足底，轻轻一震，藤断。

“对。”妙龄轻声说，“不用蛮力，用感知。”

太阳西斜，训练未停。

晚上，我召集所有人回到演武场。

夜风凉，灵气稀薄，修炼效率本该下降。但我已安排妥当。

妙龄在四角种下吸星藤，枝条朝天伸展，如触须般吸收星光。红姬端来月华露，每人一小杯，入口清凉，体内顿时生出一丝暖意。莫倾颜坐定，弹起《启明曲》，音律低回，却让人精神不散。空冥则绕场巡行，手持短刃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
“今晚练第三段——聚力。”我说，“把气存住，压缩，最后打出一击。成败在此一举。”

我先示范。站定，引气入体，绕三焦两圈，停于丹田。随后缓缓压缩，如挤水一般，将散气凝成一点。最后，一拳打出。空气爆鸣，地面裂开一道细缝。

“谁来试试？”

赤风第一个上前。他照着做，可压缩到一半，气突然炸开，整个人被反震得后退数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“再来。”他说，抹掉嘴角血丝。

第二次，他慢了些，终于打出一拳。虽无裂地之威，但掌风刮起尘土。

我点头：“有形了。”

接着是玄风。他更稳，压缩过程几乎无声，最后一击打在靶桩上，木屑飞溅，桩身凹陷三寸。

“不错。”我说。

妙龄也试了一次，力道不大，但精准打在桩心红点上。莫倾颜则用琴音辅助聚气，音停拳出，竟打出七成威力。

一夜轮练，直至子时。

第二天破晓，我下令进行综合试炼。

“穿过迷雾花阵，抵御琴音幻境，对抗空冥幻影，最后冲击演武台守关者。”我说，“全部通过，才算合格。”

试炼开始。

赤风带队进入花阵。妙龄催动花粉，形成迷雾。他们靠嗅觉和触觉前行，不辨方向。莫倾颜在高台弹琴，音波如潮，扰乱心神。玄风走在最后，咬破舌尖保持清醒。

空冥化出三个幻影，持刀突袭。赤风横刀格挡，却被逼退。他想起昨夜练的断气蓄力，猛然收息，一拳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