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的仍在追踪。
我关上柜门,走出偏厅。
阳光已经照满前院。几个孩子在空地上练马步,动作歪斜,却喊得响亮。陈七站在边上纠正姿势,声音洪亮。赵老六坐在廊下晒太阳,手里拿着一根新削的拐杖,轻轻敲着地面。
一切如常。
可我知道,有些事已经在变。
我走向书房,推开窗,让风吹进来。桌上还放着昨夜留下的沙盘模型——那是我按庄园地形亲手做的,用于演练布防。如今,我拿起一支细笔,在沙盘外围画了一个圈。
不是围墙,不是哨塔,也不是伏兵点。
而是一道警戒范围。五十里内,所有异常移动,都要记录。
我放下笔,坐在案后,取出一张新纸,开始列名单。
哪些人可以负责巡弋?哪些人擅长追踪?哪些人能传递密信?哪些人能在危急时独立决断?
我一条条写下去。
墨羽和玄风带回的不是危机,是预兆。
真正的威胁,从来不会敲门通报。
它总是在你以为安全的时候,从你看不见的地方,慢慢靠近。
我写完最后一行,搁下笔。
窗外,一只飞鸟掠过屋脊,投下短暂的影子。
我坐着没动,手放在案上,目光落在那张名单上。
下一步,是训练。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得等情报再汇拢一次。
得等我知道,那件被封禁的东西,到底是谁想拿,又想用来做什么。
我起身,将名单折好,收入袖中。
然后我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本旧册,封面写着《洪荒异闻录·卷三》。我翻开,一页页查找关于“封灵铜匣”的记载。
纸张翻动的声音,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继续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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