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里的守卫,战术精准,毫无情绪波动,那是被控魂术操控的表现。他们不只是想占地盘,是要重建一套奴役万灵的秩序。”
赤风沉默片刻,抬眼看着我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联合。”我说,“你有人,墨羽有耳目,玄风懂古术。单靠一家之力,挡不住他们。但我们联手,可以反制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联合?说得容易。我这一族三百多人,老弱妇孺占一半。一旦开战,敌人第一个灭的就是我们这种小势力。你以为我没想过反抗?我是不敢赌。”
“这不是赌。”我盯着他,“是你活不活得下去的问题。傀儡盟能控妖,也能控人。等他们把阵法铺开,你的战士会自己拿起刀砍向亲人。到那时,你想躲都没地方躲。”
帐篷里静了下来。炉火噼啪响了一声。
赤风低头,手指摩挲着刀柄上的刻痕。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刀,也是他成为首领的象征。
“你说墨羽?”他忽然问。
“他会来。”我说,“我已经传信。他也察觉了南方商路的异常——大批低价灵材流入,却无明确来源。这不合常理。只有傀儡盟才会用被控者去挖矿、炼药,再通过黑市脱手。”
正说着,帐外传来脚步声。轻,稳,带着熟悉的节奏。
帘子掀开,玄风走了进来。他脸色仍有些苍白,走路也慢,但眼神清明。昨晚那场突围耗尽了他的符箓和灵识,能这么快追上来,已是极限。
“我循着你留在树干上的记号一路找来。”他在另一侧坐下,“令牌的事,必须让更多人知道。”
“还不止。”我说,“墨羽也该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帐外又响起一阵马蹄声。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营地外。片刻后,一个身穿灰袍、背着布袋的男人掀帘而入。他脸上蒙着半幅黑巾,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。
“林羽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你召我来,必有大事。”
我把令牌推到中间:“你自己看。”
墨羽蹲下身,仔细查看符文底部的锁链标记。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三道弯线,呼吸微微一滞。
“果然是他们。”他抬起头,“我在南渡口查了五天,发现三批货物上有同样的印记。运送者都是些眼神空洞的苦力,问话也不答,像丢了魂。我以为是某种新式迷魂术,没想到……是傀儡盟复出了。”
帐篷里气氛骤然凝重。
赤风环视我们三人:“所以,你们打算怎么办?硬闯据点?调集人马强攻?”
“不行。”玄风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