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多了一道斜裂,像是封印松动的表现。
这不是巧合。这是一个组织的标志,而且他们正在解开封印。
我收起纸张,放入贴身暗袋。眼下情报还不完整,但方向已经清晰。敌人躲在雾隐谷一带,设有秘密据点,正在进行某种仪式性布置,所用器具与此前袭击者为同一来源。
不能再等了。
防御修好了,人也稳住了,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出手。但不能莽撞,必须先摸清底细。我要知道那里有多少人,守卫怎么分布,阵法如何运转,最重要的是——那个神秘人物到底是谁,背后还有没有更强的存在。
我吹灭灯,走出议事厅。
夜已深,整个庄园陷入寂静。只有瞭望塔上仍有灯火闪烁。我抬头看了一眼,没去巡视,也没进医舍。伤要养,但时机未到。
回到书房,我取出一份空白名册,开始挑选人选。这次不带大队人马,只选精锐。空冥必须去,他的感知能力在潜入时最有用。玄风完成探查后归队,也可同行。再配两名机关好手,负责破解陷阱。
写完名单,我又加了一句备注:行动前回收所有外发令牌,防止信号泄露。
做完这些,天边已微微发白。
我坐在案前没动。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,晨风掀动帘角。远处厨房冒出炊烟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但我心里清楚,平静只是表象。敌人逃了,却留下了痕迹;我们守住了,但也暴露了弱点。这一次,不能再让他们溜走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是墨羽回来了,手里拎着一个布包。
“找到了?”我问。
他把布包放在桌上,打开,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,上面印着一行小字和一个徽记。
“这是通关凭证的副联,原本该由收货方留存。我用半斤龙涎香换来的。收货人署名是‘阴胥堂’,地点正是雾隐谷外围的一个废弃驿站。”
“阴胥堂?”我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也不是正式门派。”他摇头,“更像是某个地下势力的代号。近十年才出现,专做禁忌交易,比如贩卖封印物、倒卖古魔遗骸。很多人都以为是传说,但现在看来……是真的。”
我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看。徽记是一只闭着的眼睛,下方刻着三个小字:启幽令。
我心头一震。
这和我们缴获的令牌太像了。
“玄风呢?”我问。
“刚传讯回来,说已在北岭入口发现第二处残符,正继续追踪。”
我站起身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