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底下没人说话,但眼神都变了。
“从今晚开始,全员二级战备。”我下令,“轮值守卫两时辰一换,哨岗增至六处,夜间巡查加至三班。所有非必要外出暂停,饮食统一配送。操练不停,每天早晚各一次阵型轮转,我要看到你们闭着眼都能站对位置。”
命令一条条传下去,有人记,有人复述,没人迟疑。
“散吧。”我说,“回去处理伤口,吃顿热饭。一个时辰后,第一班上岗。”
人群有序退下。赤风走过我身边时顿了一下:“林主,您也该歇了。”
我没答。他看了我一眼,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右臂的布条渗出血,肋骨处的钝痛一阵阵往上顶。我不想去医舍,也不想去静室。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养伤,是让所有人看见——我还站着。
妙龄从花园方向走来,脚步慢,但稳。她站在我旁边,没看我,望着远处灯火。
“你耗得太多。”我说。
“值得。”她声音轻,“那阵眼要是不接上,西面就是个破口。我不做,没人能做。”
我点头。确实如此。她是大道级花匠,这种事只能靠她。
“去休息。”我说,“明天还有事。”
她嗯了一声,转身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
“林主。”她背对着我,“您也别硬撑太久。”
我没回答。
她走了。
我抬头看了看天。月亮还没出来,星星稀疏。风从山口吹进来,带着凉意。我拉了拉破掉的衣袖,遮住手臂上的旧疤。
演武场又亮起了火把。新的一班守卫正在集合。我走过去,站在场边。
“第一队,列阵。”
声音不高,但在夜里传得很远。
他们立刻动了。步伐不算齐,但没人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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