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，劈开一人肩甲。那人惨叫未出，喉咙已被后续的精锐捅穿。战斗瞬间爆发，刀光与血雾混在一起。

空冥跃上墙头，弓弦响了三次，三个指挥模样的人应声倒地。他不恋战，落地后直接切入敌阵后方，专挑传令兵下手。没了指挥，敌人乱作一团。

我们推进得极快。第二道防线在两炷香内被彻底击溃。守军开始后撤，往内寨收缩。我下令不停歇，继续追击。

进入寨腹地后，地形变得复杂。巷道纵横，屋舍密集，敌人利用熟悉地势打起了游击。有人从屋顶跳下偷袭，有人躲在门后突刺。一名精锐被暗器划中大腿，跪倒在地，旁边同伴立刻补位，将他拖回。

我喝道：“结楔阵！三人一组，交替掩护！”

命令传下去，队伍迅速重组。我们不再强冲，而是稳步推进。每清一院，就在门口设下封印结界，防止敌人回流。空冥爬上一处高塔，居高临下观察全局，发现敌方正在向核心区域集结。

“他们在收拢兵力。”他跳下来对我说，“准备死守。”

我冷笑：“那就成全他们。”

第三道防线是一圈环形壕沟，宽两丈，深一丈五，里面灌满了油，只留一座吊桥通向内寨。此时吊桥已经拉起，对面站着一排持盾兵，后面是弓手。

我抬手，示意部队隐蔽。自己走到前沿，盯着那座黑铁大门。门后就是风狼藏身之所，也是整个寨子的核心。若能一举拿下，这场反击就算成了。

空冥低声说：“油沟易火，强攻会烧死自己人。”

“不用火。”我说，“用震。”

我退后十步，双臂张开，体内灵力运转至巅峰。膝盖上的旧伤隐隐作痛，但我没管它。右手握剑，左手虚按地面。灵力顺着掌心渗入泥土，沿着地脉向前延伸。

片刻后，我猛然发力。

“轰——！”

整片大地剧烈震动，油沟底部裂开数道缝隙，滚油倾泻而下。吊桥支柱晃动，其中一根咔嚓断裂，桥体倾斜。对面守军阵型大乱，有人摔倒，有人惊叫。

我抓住时机，抬手打出三道剑气。第一道斩断剩余吊索，第二道劈开铁门一角，第三道直取门后鼓架——那是指挥中枢，鼓声一停，敌军便失了节奏。

“上！”我一声令下，精锐如潮水般涌出。

空冥率先跃过塌陷的沟壑，落地翻滚，顺势射出一箭，正中一名鼓手眉心。其余人紧随其后，借助倒塌的吊桥残骸冲入内寨。

战斗进入白热化。敌人拼死抵抗，不断有人从暗门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