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击未果,毫不停留,转身横扫,将两名靠近的守卫逼退。他每一击都带着风啸,显然动了真格。我不敢硬接第二下,只能借地形周旋。绕到断墙另一侧时,我迅速扫视战场——我们的人正在被压缩,防线从外围一路退到了净化阵边缘。光点还在闪,但范围小了一圈。有人开始呼吸急促,眼神晃动,显然是邪力又在侵入。
不能再拖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再次冲出去迎战。
这一次我主动进攻。连续三剑快刺,逼得他后退半步。他怒吼一声,狼牙棒舞成风轮,逼得我连连后撤。但我不是要赢他,我只是要拖住他。
“守住阵心!”我对身边一名守卫喊道,“别让他们靠近石板!”
那人点头,立刻招呼两个同伴组成三角阵,死死护住那块刻着符文的地面。
风狼察觉不对,猛地甩开我,转向阵心方向。他一棒砸飞一人,正要再进,我已追至背后,一剑削向他后颈。他低头躲过,反肘撞来,我偏头避开,却被他顺势一脚踹中腹部。我滚倒在地,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差点吐出来。
他站在我上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嘴角咧开。“你不行了,林羽。伤没好,灵力也快耗尽了吧?我看你能撑多久!”
我没答话,慢慢爬起来。
他大笑,举起狼牙棒。“今天,就在这里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人一个个死光!”
他一声令下,所有风狼寨的人全面压上。他们不再试探,不再保留,完全是拼命的打法。每一个人都红着眼冲进来,哪怕被砍倒也要往前爬,抓着我们的脚踝咬下去。
我们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老兵最终被三把斧头劈中胸口,死时还握着那截铁枪杆。一个年轻士兵被长矛贯穿腹部,临死前拉响了腰间的爆雷符,炸死了两个敌人。还有一名弓手射光了最后一支箭,抄起匕首冲进敌群,消失在人堆里。
我杀了七个。八个。第九个扑来时,我的剑卡在前一人肋骨间拔不出来,只能用手肘撞断他的鼻梁,再一脚踩碎喉咙。
血糊住了我的视线。
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阵心。只知道当我站稳时,身边只剩下十二个人。他们全都带伤,有的捂着伤口,有的拄着兵器,可没人后退。
风狼站在十步外,狼牙棒滴着血。他身后,是密密麻麻的敌人,至少还有六十人。他们围成半圆,一步步逼近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我没有回应。只是抬起手,摸了摸嘴角的血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