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震荡。

风狼瞳孔骤缩，双手猛收想稳住术式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轰！”

风矛在他掌前炸开，反冲之力将他双臂掀得高高扬起，胸口暴露无防。我一步踏出，双掌齐推，体内光辉化作九道螺旋冲击波，呈扇面疾射而出。

第一道直取他右肩旧伤，封锁其发力根基；第二道压向颈侧大脉，逼他低头闪避；第三道扫中左肋，让他身形一歪；第四道紧随其后，切断他后撤路线。五、六、七三道连环击打胸腹，打得他气息全乱，丹田剧震；第八道掠过双腿经络，令其下盘虚浮；第九道正中胸口，穿透护体妖气，狠狠砸在他心口。

他整个人离地飞起，像被巨锤抡中，空中连翻两圈，背部重重撞在地上，又滑出数丈才停下。尘土腾起，遮住他的身影。

我没动，站在原地，呼吸平稳。左臂伤口还在渗血，顺着指尖滴落，在脚边积成一小滩。衣袍早已破碎，露出底下被余波刮伤的皮肤，火辣辣地疼。但我站得稳。

烟尘渐渐散去。

风狼趴在那里，右臂扭曲成怪异的角度，胸前凹陷下去一块，嘴角不断涌出血沫。他想撑起身，手刚抬起就颤抖不止，最终只能单膝跪地，靠左腿勉强维持姿势。他抬头看我，眼神里没了凶狠，只剩下震惊和不甘。

“你……怎么发现的？”他声音嘶哑，几乎听不清。

我没回答。战斗中话越少越好。

他咬牙，还想站起来，可双腿一软，又跪了下去。这一次，再也抬不起头。

我缓步向前，每一步都踩在裂开的地缝上。脚下传来微弱的震动，像是大地在回应我的脚步。走到距他五丈处，我停了下来。这个距离，足够看清他的脸，也足够应对任何突袭。

他喘着，忽然笑了下，血从嘴角流到下巴。“你以为……赢了？”

我还是没说话。

他知道我要问什么，可我不想给这个机会。真正的胜利不是靠嘴说出来的，是靠实力压下去的。我抬起右手，掌心再次凝聚光芒。这一团比之前更小，却更凝练，表面符纹流转缓慢，像是随时会爆开的雷核。

他看着那光，瞳孔收缩。

我没有立刻出手。我在等，等他彻底放弃挣扎的那一刻。只有当对手真正意识到自己输了，这一战才算结束。

远处山坡上，有人发出低呼。那是风狼寨的人，看到首领倒下，士气已然崩溃。但他们不敢逃，也不敢上前。他们都在看着这里，等着最后的结果。

风狼咳了一声，血沫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