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它是靠吸收灵气生长,那就说明它遵循某种特定频率。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频率的起点,或许能逆向推演出它的运行逻辑。一旦掌握规律,就有机会干扰甚至切断它的连接。”
我看着他画出的线条,忽然想到什么:“你之前游历四方,有没有听说过谁研究过这类东西?”
“有一个人。”玄风声音低了些,“但他已经失踪多年。据说最后一次露面是在西岭断碑谷,留下一句话——‘符不杀人,执符者杀’。后来再没人见过他。”
我没有接话。
帐外传来脚步声,是空冥在外守候。阳光斜照进来,扫过案上的令牌,那符文在光线下微微泛出青灰色的光晕,像是呼吸一般,一闪一缩。
我伸手将令牌扣进怀里。
“你们两个,继续盯着它。”我对玄风说,“别硬闯,先记录变化规律。有任何异常,立刻通知我。”
玄风点头:“明白。”
我起身往外走,脚步沉稳。掀开帐帘时,风迎面吹来,带着焦土味和金属的气息。前方山坡上,队伍已列好阵型,刀枪在手,静等命令。敌营那边也有了动静,主帐门口站出了几个人影,其中一人披着狼皮大氅,应该就是风狼本人。
但我现在不能贸然上前。
我知道,真正要对付的,不是站在明处的那个男人,而是藏在他背后,看不见的手。
我站在帐口,望了一眼远处山脊,又低头摸了摸怀中的令牌。
它还在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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