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妙龄,然后继续向前走去。没有人说话,但他们的背挺得比之前直了些。
恐惧可以传染,气势也是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敌营,转身对妙龄说:“回去歇着。明天可能更忙。”
她点头,没多问,沿着台阶慢慢走下去。绿色裙摆在石阶上拖过,留下淡淡痕迹,很快被夜露浸湿。
我留在原地没动。
月亮偏西,光照变弱。远处营地的火把灭了几根,又添了几根。他们还在挣扎维持秩序。
我解开外袍,将里面那件锦袍的领口拉高了些。夜风钻进衣领,带着血腥与腐草的气息。
肩膀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,不是因为寒冷,是因为感应到了杀意。
那股杀意来自远方,藏在熄灭又点燃的火把之间,藏在迟迟不退的残军之中。
它还没走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