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,找不到方向,也回不了头。
风狼的笑声突然传来,断断续续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
“林羽,你以为一道花墙就能守住家园?”
我没回头,也没答话。他知道我在听就够了。
“你手下这些人,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。等我咒成,天地倒转,你这座庄园,连灰都不会剩下。”
我还是没动。他说这些,无非是想乱我的心神。可我现在最清楚不过——他也在撑。那种秘法不可能无限维持,每念一句,反噬一分。他在赌谁能熬到最后。
而我现在有了妙龄的结界,有了短暂的喘息之机。
这就够了。
我走回高台中央,盘膝坐下,双掌贴膝,开始调息。体内的灵力缓慢运转,虽不顺畅,但已能凝聚。我一边恢复,一边用神识扫视结界内每一处角落,确认无人再出现异状。
一名守卫端着水壶走过,给每个还能喝水的人喂一口。另一人正在检查武器,刀刃缺口不少,但都还能用。有个孩子蜷在墙角,大概是杂役,脸上沾着灰,眼睛却睁得很大,盯着妙龄的方向看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他也看我。
我对他点了下头。他抿紧嘴,用力点头回应。
结界内渐渐安静下来。没有喧哗,没有哭喊,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。所有人都在等,等一个信号,等一次机会。
妙龄的手始终贴在地上,掌心光晕微弱却持续。她的发丝被夜风吹起,贴在脸颊上,又被汗水黏住。她没去擦,也没动。
我睁开眼,看着她。
她还是那个样子,安静地坐着,像一棵扎根于土的树,默默撑起一片天。
风狼的咒语还在响。
黑雾还在压。
但我们这里,终于有了一块干净的地方。
我站起身,走到结界边缘,伸手触碰那层光壁。温的,带着植物的生机。指尖碰上去,竟有一丝暖流顺着指腹流入体内,虽微弱,却真实存在。
我收回手,看向山口方向。
还没完。
还能撑。
等下一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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