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摔倒在地,爬都爬不起来。火势蔓延得很快,浓烟卷着火星往上升,遮住了半边天空。
我脸色一沉。
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——我分心于空冥,他们就猛攻薄弱之处。这一招,狠而准。
不能再拖了。
我双足猛然发力,地面炸裂,整个人如箭射出。但我没有冲向西南,而是斜插向东侧缺口。救人重要,但守住内院更重要。如果让敌人杀进去,烧了存粮,毁了工坊,就算救下空冥,庄园也撑不过三天。
途中我挥手打出三道金光,分别落在缺口两侧和后方高台。那是我早前设下的临时禁制,只需激活就能形成一道光幕屏障,虽不能持久,但能挡住一时冲锋。
金光落地,嗡鸣作响,三道光柱拔地起,迅速连接成弧形屏障,将缺口大半封住。冲在最前的几名敌军收势不及,撞上光幕,当场倒飞出去,口吐鲜血。
后面的敌人停下脚步,在缺口外重新列阵。
我站在屏障前方,掌心仍蓄着力量,目光扫过敌军。他们穿着统一的灰皮战甲,领头的是个独眼汉子,右脸有一道刀疤,手里握着一柄带钩的长枪。
他盯着我,没说话,也没下令再冲。显然,他在等命令,也在等时机。
我余光瞥向西南。
那边打斗未停,空冥仍在抵抗,但气息越来越弱。锁灵阵的光越来越强,他已经站不起来了,只能靠断墙支撑身体,短刃横在胸前,随时准备做最后一搏。
我握紧拳头。
现在去救他,东边防线会彻底崩溃;留在这里,他可能活不到下一刻。
风狼还没动,但他一定在看着这一切。他知道我在权衡,也知道我必须做出选择。
我深吸一口气,体内本源之力缓缓流转。虽然还未完全恢复到道之神尊的状态,但足够支撑一次短距离瞬移。只要我能过去,哪怕只是一瞬,也能打破锁灵阵,把空冥带出来。
可就在这时,东边屏障外,那独眼汉子忽然举起长枪,枪尖指向我。
“杀!”他吼了一声。
敌军再次发动冲锋。
这一次,他们不再正面硬撞,而是分成两队,一队佯攻屏障正面,另一队绕向侧面,试图从尚未封闭的角落突入。更有两人背着火油袋,弯腰疾行,明显是要炸开屏障根基。
我不能动。
我一动,这边就守不住。
我双掌翻转,金光在掌心凝聚,准备强行扩大屏障范围。与此同时,我再次以契约之力传音空冥:“坚持住,我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