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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空中。血雾弥漫,与残存的妖气融合,竟又凝聚出新的形态——三头六臂的魔化狼神,每只手中都握着一柄由怨念凝成的黑骨刀,刀身缭绕着灰绿色的毒焰。
它动了。
三柄刀分别斩向上中下三路,速度快得留下残影,刀风割得我脸上生疼。
我双掌合十,体内道之神尊的底蕴自然催动,周身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,像是刻进皮肉里的符文。阴阳双鱼环绕身外,形成护体气旋。三刀齐至,砍在光轮上,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
我脚下石板寸寸炸裂,碎块飞起半尺高,又被气劲压回地面。但我始终站着,一步未退。
风狼脸色变了。
他没想到,我不仅能挡住,还能稳住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他盯着我,声音里多了几分忌惮。
“这片地的主人。”我说。
他冷笑:“就凭你这点道行,也配称主?”
我没解释。解释给将死之人,毫无意义。
他不再废话,双手猛地撕开胸前衣袍,露出心口处一枚嵌入皮肉的黑色符印。那印记形状诡异,像是用无数细小骨头拼成的文字,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光。
“万劫血印!”他嘶吼出这个名字,同时一掌拍在符印上。
刹那间,方圆十里内的空气都变了味道。一股腐朽、腥臭的气息从地底蔓延上来,像是千万具尸体在地下同时腐烂。那些先前战死的士兵尸骸,无论敌我,骨头都在微微颤动,有灰白色的雾气从泥土中渗出,被那符印吸走。
他引动的是死者的残魂,要把这些游离的怨念炼成秽风,污染我的道基。
这术阴毒至极,若是一般修士,光是闻到这气息就会心神动摇,轻则吐血昏厥,重则走火入魔,终身无法再修道。
但我不同。
我曾是道之神尊,执掌规则本身。邪祟之气,不过尘埃。
我眉头微皱,知道不能任其肆虐。当即运转本源道力,体外浮现出一层琉璃般的透明光膜,看似轻薄,实则坚不可摧。那股腥风扑来,撞在光膜上,竟如雨水滑过荷叶,尽数被隔绝在外。
风狼瞪大眼睛,显然不信自己的秘术会被如此轻易化解。
“不可能!”他怒吼,“你根本不是这个境界该有的力量!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
力量从来不分境界,只分本源。
他死死盯着我,胸口剧烈起伏,符印的光芒已经开始黯淡,显然这一招消耗极大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