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,猛冲进去,刀光连闪,当场放倒三人。敌军两翼结合部出现混乱,有人想回防,却被空中花瓣逼得抬不起头。我盯着那个空隙,抓起身边长枪,对身旁亲卫道:“跟我来。”
话音未落,我已经跃下高台。
亲卫紧随其后,我们借着藤蔓遮掩,快速突进。五十丈距离说远不远,但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线上。一块飞石擦过肩膀,布料撕裂,皮肉火辣辣地疼,我没停。前方三名敌兵举矛迎上,我侧身避过第一击,枪尖横扫,砸中一人手腕,矛落地。第二人刺来,我矮身穿过,反手一枪柄撞在他膝窝,跪倒在地。第三人还没反应过来,亲卫已从旁杀到,一刀封喉。
我们一路冲到敌军战旗之下。
那杆黑狼旗插在焦土堆上,旗面破了几处,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我抬枪一挑,枪尖勾住旗绳,用力一扯,整面旗帜应声而落。旗杆倒地的闷响让周围敌兵一愣,有人回头,有人迟疑,原本正在集结的队伍顿时停滞。
“撤!”我低喝一声。
亲卫立刻转身,我们沿着原路退回。敌军反应过来时,我们已进入花阵覆盖范围。藤蔓自动分开一条通路,花瓣在头顶聚成屏障,挡住追来的冷箭。回到高台时,我喘了口气,将染尘的战旗扔在地上。
底下守军看到了这一幕。
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声音渐渐汇成一句:“还能战。”
不是呐喊,也不是狂呼,就是平平常常三个字,却比任何号令都响亮。左翼的盾墙再次推前几步,右翼弓手拉开满弦,瞄准敌阵深处。就连之前蜷在角落的几名伤兵,也都拄着兵器站了起来。
我站在高台东侧,手扶栏杆,望着敌阵。
风狼仍悬在空中,脸色阴沉。他低头看了眼倒下的战旗,又抬头扫视战场,目光最终落在花园方向。他知道花阵变了,不再是死守一地的困阵,而是能走能动、随时偷袭的活阵。他的手下已经开始畏缩,冲锋的脚步迟疑不前,几次下令,都没能真正压上来。
妙龄还在石台上。
她双手重新贴地,脸色比刚才白了一分,呼吸略显急促,但手指仍在微微调整方位,引导藤蔓变换位置。她没有看我,只是轻轻摇头,示意阵法维持不易,撑不了太久。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这种变阵耗神太大,每三息就要挪一次阵眼,稍有差池就会被敌人找到破绽。但她已经做到了极限——她让敌人不敢轻易靠近,让我们抢回了片刻主动。
我拿起令旗,准备调度右翼预备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