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回到中央庭院。我登上高台,俯瞰整个庄园外围。东侧的荆棘藤墙起伏如浪,南门一带绿意掩映,看似平静,实则杀机暗藏。夜色将至,天光渐暗,那些布防之处开始浮现出淡淡的蓝光,像是大地睁开了眼睛。
妙龄站在我身后不远处,没有说话。
我看着这片由她亲手重塑的防线,心里明白,这不只是花草,也不是简单的阵法。它是活的屏障,会呼吸,会反应,能在敌人踏入的瞬间咬断他们的喉咙。
“此阵若成,便是第一道铁壁。”我开口,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,“风狼寨若来,必先折翼于此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落在我背影上,没应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我站在高台边缘,风吹起衣角。远处山林静默,无人知晓其中是否已有窥视之眼。但我已不再担心他们何时动手。因为我们不再是被动等待的那一方。
我转身,准备回主厅。下一步,该谈些别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