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，脚步整齐。远处训练场还有人在练刀，呼喝声隐约可闻。

“我不是为了打赢才布防。”我说，“是为了让每一个愿意留下的人，都能安心站在这里。只要他们不退，我就不会让防线塌下去。”

墨羽静静听着，片刻后点了点头。“那我相信，你能守住。”

又坐了一会儿，他起身告辞。我送他至外门。临行前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庄园深处。

“你这里和平常不一样了。”他说，“以前是热闹，现在是静。可这静里头，又有股劲儿，像是弓拉满了弦，就等着那一箭。”

我没接话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。

他笑了笑，转身离去。身影沿着山道渐远，最终拐过林角不见。

我站在石阶上没动。手里攥着那张更新过的作战图，指尖在东南断崖的位置反复摩挲。原本模糊的敌情现在清晰，部署也能更有针对性。接下来，得把赤风找来，重新划分先锋任务。东谷、断崖、后巷三地都需要有人带头盯防，不能再只靠我一人调度。

阳光落在肩头，暖意清晰。园中一切如常运转，没人高声喧哗，也没人四处打听。他们知道大战将至，也知道已经有人在为他们挡着风雨。

我转身迈步往回走，脚步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响。议事厅还空着，案上的茶已凉透。我走到桌前，提起笔，在名册第一页写下“先锋部署”四个字。

笔尖顿了顿，还未落第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