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我停了一下。

“但我们有时间。只要我们在动，每一天都不一样。”

清虚子拄着拐杖走来，站在人群前面。

“我见过太多地方起又灭。”他说，“有的刚强，三年就垮；有的慢，十年才露头，可一旦站稳，谁都推不动。”

他扫了一圈。

“你们现在走的就是这条路。”

墨羽不知什么时候到了，站在台边。他没说话，从袋子里拿出一枚玉简，放在石栏上。

“三大主城没发通告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们悄悄把我们的评级提了半级。不声张，是因为还不想认。”

我看了眼玉简，没拿。

我又开口：“我知道以后会有更强的人来，更大的事发生。也许有一天圣人会亲自上门，也许会有势力围住山门。”

“但我也知道一件事。”

我看着他们每一个人。

“只要我们还在做事，还有人愿意来学、愿意守、愿意拼，我们就没输。”

红姬笑了下。

“那我就再多试几个菜方子。”她说，“总有一天，让他们抢着吃。”

妙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叶子，轻轻夹进袖口。

“我今晚去补一批藤。”她说，“再扩五丈。”

莫倾颜把琴抱得紧了些。

“我想试试把战舞的节奏融进曲子里。”她说，“赤风他们的动作，有力量。”

赤风咧嘴一笑，转身朝下山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
“听见没有！”他冲着族人吼，“主人说了，咱们不是靠恩赐活着的人！”

底下立刻应了起来。

空冥没说话，只是拍了下我的肩膀，然后跳下台子，直奔训练场。

“第一队！列阵！”他的声音传上来。

玄风翻开纸页，用笔在边上记了什么。

“我把新阵型画出来。”他说，“下午就能教。”

清虚子慢慢点头，拐杖点在地上。

“人心聚起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比灵气还实在。”

墨羽拿起玉简，收进袋子里。

“我会盯着外面的动静。”他说，“有风吹草动，提前报你。”

说完他就走了，脚步轻，很快消失在林子里。

太阳升到头顶，照得地面发暖。市场那边更热闹了，有人在讨价，有人在笑。花园里飞起了几只鸟，落在新开的花上。厨房的门开了，又一笼热食端出来，香味炸开。

我走到台子最前面，手扶着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