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总结一下。我们强在凝聚力，强在反应快，强在敢用人。但我们弱在顶尖力量不足，弱在资源受制于人，弱在没有成熟体系。”

红姬问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我拿起笔，在玉册背面画出三条线。

“第一，短期补缺。我会用系统，专门召唤擅长炼器、布阵、医毒这类大道级长工。哪怕只待三天，也能留下技术。”

“第二，中期自强。成立道法研习院，由玄风牵头，莫倾颜和妙龄协助，把现有的东西整理成课程，让每个人都能学。”

“第三，长期筑基。推动灵脉升级，联合周边小势力共建防御圈。资源互通，人才共育，不再单打独斗。”

空冥说：“我可以负责训练猎手队，专盯外围动向。”
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你从今天开始重组巡防体系。”

莫倾颜问：“研习院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“三天后。”我说，“你和玄风一起拟章程。重点是怎么把复杂的道理讲简单。”

赤风站起来：“我回去就召集族人，挑出识字的，送来学习。”

清虚子点点头：“你们终于肯低头看路了。”

我没接话，只是望向窗外。

山林还在，雾气未散。

这时，墨羽起身要走。

我叫住他：“你还有一枚玉简没拿出来。”

他回头，从布袋深处摸出一块黑色玉片，放在桌上。

“这个不能公开。”他说，“是鸿钧讲道台下的密语记录。里面有句话提到你——‘执土者，将动三界根基’。”

我拿起玉片，感觉有点烫手。

“他知道我在做什么？”

“他知道你在成长。”墨羽说，“但他还没动手，说明还在观察。”

他走了。

我盯着那块玉片，很久没动。

红姬走过来，收走了空茶杯。

妙龄把地上的草叶拢进袖子里。

莫倾颜抱紧琴，和玄风低声商量起课程安排。

空冥站在门口，看了眼远处的山口，然后转身进了训练场。

我合上玉册，最后一行字还在发光：差距明显，但可追赶。

我走出议事厅，阳光照在脸上。

赤风带着族人离开，背影走得很快。

我站在台阶上，听见远处传来敲打声。

有人在加固围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