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集中在增加夜间照明和儿童休憩区。

我把这些写进市情录。墨羽站在我旁边，翻着自己的账本。

“今天成交额涨了四成。”他说，“认证货品占六成七。”

“明天开始，审核流程拆成两段。”我说，“初检在外围，复审在入口。减少等待。”

他合上本子：“我会盯紧。”

红姬走过来，围裙上沾着米粒。“安神粥被人要走了方子，说回去自己煮。”

“给。”我说，“但注明非庄园出品，不保效果。”

“给了。”她说，“那人非要塞我一瓶灵露当谢礼。”

“收下。”我说，“这是市场规矩。”

她点头走开。

妙龄在检查最后一排花木。她伸手碰了碰一片叶子，眉头忽然一动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
“有个地方的根系震感弱。”她说，“像是被踩过太多次，土硬了。”

“明天换土。”我说，“加点松根粉。”

她嗯了一声，继续往前走。

玄风跑过来，手里举着玉符。“东区热度最高，是药材和符纸摊。西区冷，只有三个客人。”

“后天调整布局。”我说，“把热门品类错开摆。”

赤风擦了擦汗：“导引队想加练一轮话术，怕明天应付不过来。”

“明早集合，我来讲十分钟。”我说，“重点就两句：你是来帮忙的，不是来管人的。”

空冥从外围回来，站在我身边没说话。

“有情况？”我问。

“北口那个斗笠人又来了。”他说，“这次换了衣服，但我认得出步态。他在拍地面。”

“拍多久？”

“三次，每次七下。”

我盯着市场尽头的灯火。今晚比往常亮，摊主们舍不得收摊，客人也还在转。

“让他拍。”我说，“盯住就行。”

空冥点头，转身又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，“明天早餐点移到南侧，避开风口。另外，给每个导引员配个小铃，紧急时摇。”

他应了一声，消失在暗处。

红姬端来一碗温好的汤。“喝点再回去。”

我没接。“你去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她站着没动。“林庄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“哪不一样？”

“以前是躲进来做生意。”她说，“现在是，人家专门奔这儿来。”

我看了看四周。灯还亮着，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