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，草木回归原状，地面平整如初。

清虚子终于开口：“明日此时，我要看到你们中的每一人，能独立完成这套基础推演。做不到的，离开。”

他不再多言，转身走入后方小屋。

我看了看众人，只说一句：“好好学。”然后下了台阶。

第三天夜里，我去了灵泉畔的修炼场。

那里本是用来调息养神的地方，如今灯火通明。十几个人围坐一圈，闭目运转功法。空气中灵力波动不稳，偶尔有火花迸出，又被压制下去。

我在角落站了一会儿，看见一个少年反复尝试引导灵流，每次都在第三关卡住。他额头冒汗，手指发抖，却一直没停下。

直到他最后一次失败，整个人跪倒在地，喘着粗气。

我走过去，从旁边取来一杯热茶递给他。

他抬头看我，眼神里有委屈，也有不甘。

“还能站起来吗？”我问。

他咬牙，扶地起身。

“我不是来劝你休息的。”我说，“我是来告诉你，我能召来大道级长工，却召不来第二个你自己。你要是倒在这儿，以后就没有人替你现在的位置。”

他低头，没说话，但手攥紧了杯子。

第二天，他第一个到场，站到了最前排。

第五天，考核开始。

清虚子出题极严。第一关是识图辨阵，第二关是口述调度方案，第三关是两人一组模拟敌情应对。每过一关，淘汰一批人。

最终留下十九人。

我在名册上划掉十一人的名字，没有犹豫。

但赤风找到我，说有两个人其实不错，只是临场紧张，发挥失常。

我想了想，提笔另写一页：“设辅修组，专习后勤管理、资源调配、信息传递。虽不入主班，但享同等供给，可随时补考晋级。”

这一页贴出去后，当晚就有三人主动申请加入。

第七日，复盘会在议事厅举行。

我坐在主位，面前摆着更新后的《防御筹备纲要》。赤风站在我右侧，手里拿着一份新编的巡逻轮值表。玄风坐在下首，低头记录。

我翻开纲要最后一页，在“人员配置”一栏填入五个名字。他们是这次表现最好的五人，将担任见习执事，协助赤风管理日常事务。

“从今天起，他们归你直接指挥。”我对赤风说。

他接过名单，扫了一眼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会议快结束时，玄风忽然抬头：“主人，我也想参加下一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