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位置不同,更靠近水源。”
我让他把记录放桌上,他照做了,却没有马上走。
“你觉得……他们会打过来吗?”他问。
“不是打过来的问题。”我说,“是他们以为我们不敢还手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点头走了。
我坐下来,开始写一份纲要。标题是《防御筹备纲要》,内容包括警戒轮值安排、阵法加固顺序、战备物资分配、人员调度预案。每一项我都列得很细,但最后一栏都写着“待人才就位后实施”。
因为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没有计划,是没有足够强的人去执行。
空冥能守外线,莫倾颜能控音律战场,红姬的膳食能提升状态,妙龄的花阵能预警困敌,赤风能管秩序,玄风能分析局势,墨羽能通消息——但他们都不是统帅。
我需要一个能替我指挥全局的人。
或者,一批能独当一面的骨干。
这份纲要必须尽快落实,但前提是有人能撑起来。否则再好的计划也只是纸上谈兵。
我写完初稿,天已经黑了。
烛火跳了一下,我抬头看向窗外。市集的灯火还在亮着,人声渐弱,巡逻队按时走过。墨羽站在珍宝廊门口,和一个戴面具的客人说话,手里拿着那本厚册子。
我知道他又拿到了新消息。
但我没出去。
我坐在桌前,把纲要收进抽屉,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枚铜钱。这是前几天一个老农交的租金,上面有个小缺口,是他用刀削出来的记号。他说这样就不会弄混,每一枚都代表一家人活下来的希望。
我把它放在手心,握紧。
第二天清晨,墨羽再次来到议事厅。
这次他带来的消息更具体。他已经确认,雷泽宗、玄水阁、焚天殿、九幽府、金鳞台这五家,确实在十日前举行过一次密会,地点在一处废弃的古庙。参会者都没有露面,只派了亲信携带信物前往。
他们达成了一份协议,名为“遏制新兴势力扩张”,其中特别提到“某无名庄园借市集之名聚众敛财,实则图谋不轨”,要求各方协同施压,手段包括资源封锁、舆论抹黑、武力威慑。
最迟三个月,行动就会开始。
我把这份情报看完,放在火盆里烧了。
灰烬落下的时候,我对墨羽说:“继续盯着。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次联络的时间、地点、方式。谁说了什么话,谁递了什么东西,都要记下来。”
他看着我,没动。
“你还想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