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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新册子收进怀里。明天会让所有小队领一份,贴在驻地墙上。
夜里下了点雨。我站在屋檐下,听见演武场那边还有人在练。是几个进度落后的守卫,自发组织加练。他们没用琴,而是由一人打板,其他人跟着节拍呼吸。
声音很整齐。
赤风走过来,站在我旁边。
“要不要派人去看看?”他问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让他们练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以前我觉得强就是打赢,现在才知道,强是能让别人也变强。”
我没回答。雨停了,月亮露出来。远处那块石碑上的字被雨水洗得清晰。
第二天清晨,第一批结业的守卫在场前列队。他们穿着统一的短甲,腰间挂着铜铃。玄风站在前面,手里拿着名册。
我走上高台,看着下面的人。
“你们现在会的东西,还不算多。”
“但你们知道怎么学了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话刚说完,东边传来一声响。不是爆炸,也不是喊杀,而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紧接着,一名巡哨冲进来,跪在地上。
“报告!东门外来了二十多人,自称是附近村落的流民,请求收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