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我抓住机会，跃上残垣，举起鼓槌。

咚！

第一声，所有守卫停下动作，回头看我。

咚！

第二声，他们握紧武器，眼中泛起光。

咚！

第三声，我大喊：“压上去！”

三十名掌握新道法的守卫再次列阵，玄风站在他们身后，双手高举，引导能量。莫倾颜十指急拨，琴弦发出尖锐的鸣响。音浪与道法融合，形成风暴，朝着敌阵横扫过去。

前面的人全被掀翻，后面的开始后退。有人扔掉武器转身就跑，祭师们也顾不上念咒，抱着东西往回逃。

风狼还在挣扎。他砍断了一根锁链，但其他七根还缠着。巨狼受创太重，站都站不稳。

我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走。

果然，他盯着我，忽然笑了。“林羽，你今天能赢，是因为运气好。但明天呢？后天呢？你能守住多久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抬手，黑火暴涨，烧断剩下几根锁链。巨狼仰头一吼，带着他往后跃去，消失在树林深处。

战场安静下来。

守卫们站在原地，有人喘气，有人扶着伤员。赤风清点人数，死了九个，伤了二十多个。墙塌了一段，药田也被踩坏不少。

红姬端着药走过来说：“还能撑。”

我说：“先救人。”

她点头去忙了。

玄风走到我身边，低声说：“他们走了，但没散。风狼会再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
莫倾颜还在弹琴，手指已经出血，但她没停。她在用音律探查周围有没有埋伏。

空冥从林子里回来，说：“追不上了。他们有备而来，退路也安排好了。”

妙龄靠在墙边，脸色发白。“花刃还能用一次，但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
我看向远处的山林。

那里一片漆黑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但我能感觉到，还有人在看着我们。

这时，一个守卫跑过来，手里拿着半块牌子。“这是从一个祭师身上找到的。”他说，“上面有个标记，像是……某种图腾。”

我把牌子接过来。

正面烧黑了，反面刻着一个弯月形状的符号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
我还没看清写的是什么，莫倾颜忽然停了琴。

“有人来了。”她说。

不是风狼的方向。

是从西边。

我抬头看去。

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