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晚就开始安排。”

“别急。”我说，“先把安全做好。来的人未必可信，所以接待点不能离主庄太近，也不能太偏。设在市集边缘，两边都有眼线盯着。来人只准带两人，不准带武器。”

他点头记下。

莫倾颜这时说：“如果有人回应，我可以提前用琴音探一探他们的意图。真假一听就知道。”
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大家都清楚自己的事了。记住，我们现在不是求人施舍，是在找盟友。我们有地盘，有资源，打赢过仗，也有应对强敌的办法。缺的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
说完，我看了一圈。

每个人都在听，眼神都没躲。

我知道他们累了，身上还有伤。但他们没说一个不字。

我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最后一段话。这是给墨羽特使的密信，内容不多，只说三件事：第一，接受他的合作提议；第二，市集将推出“共御令”，持令者可享特殊交易权限；第三，请他帮忙把消息传到西北七寨和南岭三坞。

写完后我吹干墨迹，折好放进竹筒。

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一个穿灰衣的年轻人走进来，低头行礼。他是墨羽的人，专跑密信。

我把竹筒交给他。

他接过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。

屋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。
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已经亮了，阳光照在废墟上，有人正搬走断木。远处市集已经开始准备开市，摊位一个个支起来。

赤风问我接下来做什么。

我说：“等回音。”

他说：“要是没人来呢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我看向东方。

那边山林还在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