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生效，除非我能靠近。

可它根本不给我机会。

第二波攻击来了。

这一次是直线冲击，速度更快，威力更强。我来不及多想，立刻启动“瞬移残影”，身体向左闪出三丈。但还是慢了半步，能量波擦过我的左肩，衣服直接炸开，皮肉翻卷，鲜血直流。

我落地时踉跄了一下，单膝跪地，剑插进地面才稳住身体。

它没有追击，而是站在原地，双手合拢，黑气在它头顶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。那股气息越来越强，压迫感比刚才更重。我知道它在蓄力，下一次攻击会更致命。

我不能一直躲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脑海里快速回放刚才的两次攻击轨迹——第一次是直线突袭，第二次是范围压制。它似乎习惯先用远程打击消耗对手，再逼近收割。

这说明它有一定的战斗逻辑。

我慢慢站起来，把剑横在身前，左手悄悄把“破障符”夹在指间。只要它再靠近一点，我就拼死一搏。

但它突然停下动作。

头顶的漩涡缓缓消散，黑气收回体内。它站在原地，头微微偏了一下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然后它开口了。

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，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，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。

“你不是这个时代的生灵。”

我没回答。

它继续说：“你的气息不对。你来自外面，带着不属于这里的规则。”

我还是没动。

它忽然笑了，嘴角咧得更开，露出更多的牙。“你以为你能赢？你连我的真名都不敢提，怎么杀我？”

我没有理会它的话。

我只知道，它既然愿意说话，就说明它还没有完全掌控局面。也许它在试探我，也许它也需要时间恢复。

我抓住这个机会，悄悄运转《九转清心诀》，把灵力集中在右臂。焦黑的皮肤开始褪色，疼痛减轻了一些。虽然伤没好，但至少能继续战斗。

它看着我，眼神忽然变了。

不再是那种漠视蝼蚁的态度，而是带上了一丝……兴趣。

“有意思。”它说，“你受伤了，还能站起来。很少有人能做到。”

我没有回应。

我只是把“破障符”贴在了剑刃上，手指紧紧握住剑柄。

它低头看了看我的剑，又抬头看向我的脸。

“你不怕死？”

我终于开口。
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会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