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光幕，“我不想打上门去。但我容不下有人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
说完，我对赤风下令：“打开偏门，准备逐人令。”

赤风应声而去。

不一会儿，一张红色告示贴在了市场入口的石柱上，上面写着三人的名字、罪行和处罚决定：即日起驱逐出东荒百里之外，十年内不得踏入林羽庄园势力范围，违者格杀勿论。

“你们走吧。”我对三人说，“回去告诉幕后之人，下次若再派人来，我不再赶人，直接动手。”

他们愣住，似乎没想到只是被赶走。

其中一个突然跪下，“我们只是拿钱办事，不知道会闹这么大……求您留一条活路！”

“我已经给了。”我说，“走不走，是你们的选择。”

守卫上前，押着他们往偏门走去。一路上不少人驻足观看，有人摇头，有人冷笑，也有人露出思索的神色。

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
以前遇到这种事，大多是一顿打骂然后放人，顶多扣几天货。像这样公开证据、宣布惩处、张贴告示的做法，很少见。

但这才是开始。

“空冥。”我转身看向他。

“在。”

“从今天起，所有进入展区十丈范围内的人，必须留下临时神识烙印。你不需探查记忆，只记录行踪。一旦有人破坏展品或扰乱秩序，立刻锁定身份。”

“明白。”他点头，“我会亲自执行。”

“妙龄。”

她从花坛边走来，指尖还缠着一根细藤。

“你在展区外围布一圈静心藤阵。不要伤人，也不要吓人。只要感知到恶意波动，藤蔓自动缠脚示警，拖住时间就行。”

她轻轻挥手，几根嫩绿的枝条从土里钻出，在空中微微摆动，“已经开始了。”

“红姬。”

她拿着汤勺站在灶台前，听见叫我，立刻抬头。

“今天的汤，继续加安神草。不限量，免费送。谁要是怕事不敢留，你可以告诉他——我们的锅没撤，火没熄，汤还在煮。”

她笑了下，转身回去搅动汤锅。

我站在展区中央，看着人流慢慢回流。倒塌的桌子已经被扶起，碎片清理干净。新的展台重新搭好，五行灯残片和九窍石底座再次陈列出来，周围多了几圈不起眼的藤蔓。

墨羽走到我身边，“这一手做得干净。既没杀人，也没纵容，反而立了规矩。”

“我不是为了让他们怕我。”我说，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