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了一口。眼睛忽然睁大，呼吸一顿。他又喝一口，这次慢了些，咽下后闭眼站了几息，再睁开时神色变了。

“这汤……里面有东西。”

“有规则之力。”我说，“但不伤人，只助人。”

他点头，把碗递回。转身走向药区。

妙龄已经站好。他俯身看止血兰，手指轻轻碰叶片，又凑近闻味。接着查看凝神藤，捏了下根须，感受到其中流动的药力。最后看到回息露小瓶，问：“这个怎么换？”

“一瓶换朱砂二钱。”妙龄说，“晒干的驱虫叶三包换铁矿一两。”

他记在心里，又走向猎物区。

空冥站在雪纹豹皮旁，没说话。那人蹲下身，伸手摸皮毛，从头到尾抚过三次。他抬头问：“这张皮，真换一块避毒石板？”

“只换这一种。”我说，“不加不减。”

他站起来，沉默一会儿，回头对随从说：“把铁矿、朱砂、石板拿出来。”

随从打开车厢底层暗格，取出一个小铁箱。打开后，三两铁矿、五钱朱砂、一块手掌大的灰色石板一一摆上桌。

赤风立刻拿起登记簿，翻开新的一页。他写得认真，字迹清晰。

我对着清单核对一遍，确认无误。向妙龄点头。

她取出一株止血兰、一段凝神藤，小心包进油纸，再用细绳扎好。回息露和驱虫叶也分别装袋。全部交给随从。

我又指向猎物区。“雪纹豹皮，请自取。”

那人亲自上前，双手将皮卷起，用皮绳捆牢，抱在怀里。他看着我们，忽然开口：“你们不怕我们拿了东西就走？”

我说：“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我不是。”

交易完成，他们准备离开。临行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集市，对随从低语一句。声音不大，但我听见了：“回去就说，那地方的东西，真不是吹的。”

车轮启动，铜铃轻响，渐渐远去。

红姬站在原地，手还在锅盖上。她忽然低头，一滴水落在脚边。她赶紧擦脸，又把手缩回袖中。

妙龄轻轻呼出一口气，蹲下身把掉落的草叶捡起，放回匣中。她的手指在匣沿停了一下，然后抚过止血兰的叶尖。

空冥从柱子边走出来，向我点头。“可信。”他说完，回到林边位置，目光仍扫向远方。

赤风在登记簿“首笔成交”四个字下面重重画了一道横线。他合上本子，转身对守卫说：“从今天起，我们不只是守家，也是做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