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，从怀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上来。

我接过打开。

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和物品：三两火纹参、五尺青鳞布、一对避瘴铃。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
“他们留下的。”红姬说，“想试试能不能交易。”

场中安静了几息。

玄风忽然笑了声：“看来我们打退妖族的事，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
“不是坏事。”我说。

赤风皱眉：“现在开市集，会不会太早？防线还没完全恢复，万一有人混进来……”

“会有防。”我说，“市场不设在庄园里面，选东侧那片空地。划出三个区，食、药、皮毛。第一天只许进十个人，带的东西要登记，离开时再查一遍。”

空冥低声问：“谁来守边界？”

“你来安排暗哨。”我说，“位置你自己定，但必须能看到入口和出口。人不能多，也不能少。”

他点头。

妙龄轻声说：“我可以拿出一些草药。三年生的止血兰，还有两株凝神藤，都可以换。”
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不一定要换金银，换我们需要的东西就行。缺什么，就标出来。比如加固围墙用的铁矿，画阵用的朱砂，或者能挡毒气的石板。”

莫倾颜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：“琴音可以扩到市场外围，如果有人动杀意，我能提前察觉。”

“那就用。”我说，“不用藏力。让外面的人知道，我们在听，也在看。”

玄风摸着下巴：“有市集，就有流言。谁来了，说了什么，带了什么话，都会留下来。这些也能查。”
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不只是换东西，也是换消息。以后洪荒各地发生了什么事，会慢慢从这些人嘴里漏出来。我们要做的，就是让人愿意来，来了还想再来。”

赤风还是没松眉头：“可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防下一次攻击。分人手去管市场，巡逻会不会跟不上？”

“不会。”我说，“市场只在白天开，辰时开始，未时结束。守卫轮岗照旧，只是多一条路线。你派人每天早上在入口立个木牌，写明今天收什么，不收什么。违规的直接请出去。”

他想了想，终于点头：“行。”

我看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。

“我们不是为了赚钱。”我说，“是要让别人知道，林羽庄园不只是能打。我们还能活，活得比谁都稳。有人敢抢，我们就打；有人想换，我们就谈。不怕打，也不怕谈，这才叫底气。”

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