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惩罚。你们是在护这个家。哪怕它才刚建起来，哪怕它还不大，可你们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地方。”

他停了几秒，喉咙动了一下：“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外来户。帮你们打仗，是因为你待我不薄。但我心里清楚，我和你们不一样。我是来借地方活命的，不是来扎根的。”
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看到那些人怎么做事，怎么拼命，怎么一句话不说就把活扛起来。我才知道，这个庄园不是靠一个人撑着，是所有人一起托起来的。而你林羽，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，是和我们一起扛事的人。”

他往前一步，单膝跪了下来。

“从今天起，我不是为报恩而来，也不是为利益合作。我要留下来，不是因为需要你庇护，而是因为我认这个地方。你若前行，我就在身后。你若有令，我绝不退后。这一生，我赤风只追随一人，就是你林羽。”

他说完，没有起身，也没有抬头。

屋子里静了很久。

林羽慢慢站起来，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。他伸出手，搭在赤风肩上，用力扶了一把。

“起来。”他说。

赤风抬头，眼睛有些发红。

林羽看着他：“你不用向我发誓。你刚才说的话，我都听到了。我也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他松开手，回到桌边拿起那份名单，翻到写着“赤风”的一页。他拿起笔，在名字旁边轻轻画了个圈。

“你不是来投奔我的。”林羽说，“你是和我一起建这个家的人。从你第一天带人进来干活，从你昨晚亲自去搬砖垒墙，你就已经是这个家里的一员了。”

赤风站了起来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
“以后别跪。”林羽说，“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。你想说什么，随时来找我说。想做什么，放手去做。庄园的事，就是你的事。”

赤风点点头。

“训练照常进行。”林羽说，“明天辰时集合，不要迟到。”

“是。”赤风应了一声，声音比之前稳了许多。

他转身准备离开。

走到门口时，他又停下。

“主上。”他背对着林羽说，“那些守卫里，有几个是我原来部落的老人。他们以前只信我一个人。接下来……我会让他们明白，该信的不只是我，还有这个庄园，还有你。”

林羽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赤风走了出去。

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
林羽坐回桌前，把名单重新铺好。他盯着“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