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守卫问旁边的人。

“你看玉符，那是真的。我认得，上次空冥受伤，林主给的就是这种。”

“那我也要拼。”

赤风忽然转身，面对众人。他举起手中的刀，声音嘶哑却有力：“我不是为了当什么统领才往前冲的。我是看到这庄园里有人做饭给我吃，有人治伤救我兄弟，有人守夜让我们睡得安稳。这里不是施舍，是家。谁要毁它，我就跟谁拼命。”

他顿了顿，大声说：“下次开战，我还是第一个上。”

人群炸开了。

有人鼓掌，有人喊好，有几个赤风部下的汉子直接跪下来磕头。守卫队伍里走出一个满脸疤的年轻人，抱拳道：“林主，我愿调入前营，听赤统领指挥！”

另一个跟着喊：“算我一个！”

我看着他们，没有阻止，也没有说话。

等声音渐渐平息，我才开口：“资源有限，位置也不多。想要，就得拿出本事来。明天开始，前营设擂台，每月考核一次。胜者加功绩，功绩够了，奖励自然来。”

“现在，各归其位。伤员送医，尸体安葬，残骸清理，明日清晨必须完成。”

命令下达后，人群散开。

赤风没有立刻走。他站在原地，把玉符紧紧攥在手里，像是怕它消失。过了几秒，他抬头看我：“林主，我能问一句吗？”

我点头。

“您为什么选我？”

“因为你一直在动。”我说，“别人停的时候你在动，别人退的时候你在动，别人犹豫的时候你已经在冲了。这个庄园需要这样的人。”

他咧了咧嘴，眼角有点湿。抱拳，转身下台。

我留在高台，没走。

墨羽从暗处走出来，靠近我身边，低声说：“消息查到了。”

我转头看他。

“风狼背后的人，不是普通势力。他动手前七天，有人在北荒市集用重金收购‘破神散’，那种药专门用来刺激神识，让人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自身的力量。而交易用的令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来自通天殿。”

我盯着远处。

通天。

果然是他。

墨羽问：“要不要通知其他人？”

“先不急。”我说，“让他们先高兴一会儿。”

就在这时，前营传来一阵喧闹。

我望过去，看见几个守卫正在抢着登记入擂台名单。一人拿着笔在册子上写，另一人挤不进去，干脆喊出来：“记上我！张三！前营第七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