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清越之音响起。
不是攻击,不是压制,而是一种穿透灵魂的震动。它不针对肉体,直指识海。风狼双眼猛然睁大,瞳孔失焦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膝盖一弯,单膝跪地。
狼牙棒拄在地上,才没倒下。
全场安静。
守卫们喘着粗气,不敢上前。空冥靠在墙边,手扶断柱。玄风坐在地上,左手垂下。赤风拄着刀,盯着风狼。
我走下高台,一步步走近。
风狼抬起头,眼神混乱。他想站起来,可身体不听使唤。他的嘴动了动,似乎想骂人,却发不出声音。
我知道他快撑不住了。
这种强行催动秘法的状态不会持久。他现在全靠一口气顶着,一旦这口气散了,要么重伤昏迷,要么经脉崩裂。
我停在他面前五步远。
“你输了。”我说。
他盯着我,嘴角抽动。
突然,他笑了。
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,而是一种奇怪的笑。像是解脱,又像是不甘。
他张开嘴,吐出一口黑血。
然后他说:“我不是……一个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