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。真正的问题，是那个让他们失去自我、变得无惧无痛的力量。”

林羽的眼神变了。他原本以为这场战斗是对抗一支贪婪的敌军，现在却发现，他们面对的是一支被彻底改造过的傀儡军团。真正的敌人不在战场上，而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存在。

“风狼不可能有这种手段。”林羽沉声道，“他背后一定有人。”

“而且这个人不想露面。”玄风补充，“他不需要亲自出手，只要把这股力量散出去，就能让一群妖修变成杀戮机器。我们打倒一个，还会冲上来十个。”

林羽握紧了剑柄。他想起之前几次交锋，那些明明已被击退却突然反扑的妖兵，还有那些在重伤之下依然疯狂进攻的身影。当时只以为是妖族悍勇，现在才明白，那是被外力强行驱使的结果。

“如果我们不能切断这股力量的来源。”莫倾颜缓缓抬头，“就算毁掉所有断魂箫，也阻止不了他们。”

三人之间的沉默只有片刻。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断魂箫的嗡鸣，敌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赤风率领的盾阵已经被逼退到坡底，空冥在侧翼与两名妖将缠斗，一时无法脱身。局势仍在恶化。

“玄风。”林羽开口，“你能确定这股力量是怎么传递的吗？”

“还不清楚。”玄风闭着眼，神识铺展而出，“但我能感觉到，那些异常的妖将身上有种微弱的波动，像是信号一样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闪一次。频率很规律，不像自然产生。”

“能不能追踪？”

“可以试试。但我需要时间，而且必须靠近观察。”

“我去引开注意。”莫倾颜忽然站起身，“我可以再弹一次共振音，制造混乱，给你争取机会。”

“不行。”林羽直接拒绝，“你已经到了极限，再强行运功会伤及本源。”

“可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。”莫倾颜看向他，“如果我不做点什么，等他们攻上高塔，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林羽盯着她看了两秒，最终点头：“可以，但只许一次。你要确保自己安全。”

莫倾颜没再说话，重新坐回琴前。她的手指轻轻搭上主弦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这一次，她不再追求破坏屏障，而是将琴音调至极低的频率，如同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，缓慢而持续地扩散开来。

音波触及地面的瞬间，大地微微颤动。远处正在冲锋的几名妖兵脚步一滞，动作出现了短暂的迟缓。那三名异常妖将却没有停下，但他们身上的波动确实出现了变化，像是受到了干扰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