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做了个手势，让两名守卫从两侧包抄。

空冥绕到岩石后面。

他站直了。

“没人。”

我们都松了口气。

可就在他转身要回来时，那块岩石的表面忽然裂开一道缝。

不是自然形成的。

是一道符纹被激活了。

一道红光从裂缝里射出，直冲天空。

“不好！”我喝道，“隐蔽！”

话音未落，红光炸开，化作一团烟雾，在空中凝成三个字：

**林羽，你逃不掉。**

烟雾久久不散。

赤风抬头盯着那几个字，脸色铁青。

“这是警告？还是挑衅？”

“是情报。”玄风低声说，“他们已经知道你的名字，也知道这庄子归你管。这一战，避不开了。”

莫倾颜的手指还在琴弦上，但她整个人有些发僵。

“我刚才……是不是不该连续弹那么多次？”她问。
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我说，“他们本就要露面，早晚的事。”

空冥走回来，把那块岩石踢了一脚。符纹已经消失，像是从未存在过。

“布置得很巧。”他说，“要是我们没人发现，等到大军压境时突然引爆，反而更麻烦。”

我看着空中那三个字渐渐淡化。

这一波试探结束了。

但我们暴露了。

琴音有效，但对高阶无效；阵法能扩音，但防不了隐匿标记；敌人在暗处，已经在记录我们的所有反应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赤风问我。

我沉默了几息。

“所有人加强戒备。莫倾颜暂停高强度练习，保存状态。空冥带人清查东林外围，找到所有可疑痕迹。玄风继续观察，有任何异常立刻上报。”

“是！”三人齐声应道。

赤风没有离开，而是重新站回塔基旁的位置。他靠着墙坐下，刀横在腿上，眼睛一直盯着东林方向。

莫倾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指尖的旧伤裂开了，渗出血丝。

她没擦，只是轻轻拨了一下琴弦。

一声轻响。

像是回应。

玄风走过去，站在她旁边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”他低声说，“用不同的音律对付不同种类的妖？比如专门针对狼妖的节奏，或者克制飞行妖物的高频？”

她抬头看他。

“可以试试。”

两人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