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痕，动作很轻。琴面温润，裂口没有扩大，也没有继续恶化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我问。

她抬眼看了我一下，“还好。比预想的轻松。”

“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？”

“《春霖引》。”她说，“以前用来唤醒沉睡的灵木。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起作用。”

“不止是起作用。”我说，“你刚才那一段，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”

她没接话，只是轻轻拨了一下最细的那根弦。声音清亮，没有任何杂音。

“这张琴还能撑多久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不用强音，日常调息和滋养类曲子应该没问题。”

我点点头，“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
她想了想，“我想试试和其他人配合。比如妙龄的花阵，能不能用琴音激活节点。或者红姬做饭的时候，我可以弹一段安神的曲子，让大家吃完后更容易入定。”

“可以。”我说，“我会安排你们见面。”

她点头，把琴轻轻抱在怀里。

就在这时，我眼角余光扫到远处林子边缘有一道人影快速移动。速度快得不像普通人，也不像寻常猎手。

那人影一闪即逝，消失在树丛后。

我眯起眼，刚想叫住莫倾颜再说几句，却发现她已经微微侧身，手指重新搭上了琴弦。

她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
“有人来了。”她说，“从东边。”

我立刻转向那个方向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，越来越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