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罩被击中的瞬间，整个庄园猛地一震。我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耳边嗡鸣不止，像是有铁钟在脑内敲响。阵眼石表面出现一道裂痕，裂口处渗出淡淡的红光，像是石头在流血。

“不行了。”玄风声音发紧，“再这样下去，阵眼会爆。”

我看向敌阵。

黑甲首领站在原地，双手撑着骨杖，周围六名妖族围成一圈，口中念着听不懂的咒语。他们的身体微微起伏，像是在输送力量。那颗黑色晶体越来越亮，里面的暗流仿佛活了过来。

这不是普通妖术。

我想起之前抓到的那个俘虏，身上有奇怪的符号。当时以为只是标记，现在看，那可能是某种仪式的印记。玄风解读出的战略图也不是临时画的，而是来自同一个源头。

他们从某个地方拿到了东西。

古老遗迹……沉睡的力量……禁忌之法。

这些词在我脑子里闪过。但眼下没时间细想。

“空冥！”我喊，“打断施法节奏，别让他们完成校准！”

他拉弓。

箭矢离弦时没有声音，但空气扭曲了一下。箭太快，划出一道虚影，直扑骨杖持有者。

对方似乎早有防备，左手一挥，一道黑雾挡在身前。箭撞上黑雾，炸开一团气浪，逼得他后退半步。施法节奏被打乱，第九道黑芒偏了三尺，擦着东墙飞过，打在空地上。

“有效！”玄风叫道，“他需要稳定输出，一旦被打断就得重新凝聚！”

“那就继续。”我说，“不要杀他，只要干扰。”

空冥点头，已经开始准备第二箭。

赤风这时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血痕。“第二防线还能撑。”他说，“但南墙缺口太大，如果他们集中攻那里，我们挡不住。”

“不需要完全挡住。”我说，“只要让他们无法连续施法。等他们发现攻击效率下降，就会改变策略。”

“可我们现在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赤风咬牙，“就这么挨打？”

“不是挨打。”我看着阵眼石上的裂痕，“是在等他们露出破绽。这种妖法消耗极大，不可能一直维持。他们用整个军团当媒介，说明单靠一个人撑不起。”

玄风突然抬头：“第十次轰击要来了。”

我屏住呼吸。

果然，五道黑芒再次升起，比之前更粗，颜色更深。它们几乎是同时射出，目标全部指向中枢阵眼。

空冥射出第二箭。

这一次，黑甲首领提前侧身，让同伴挡在前面。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