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我们在骗呢？”

“那就看谁更快。”我看着地图上的五点连线，“他们破解我们的假象，还是我们抓住他们的破绽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低声说：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以前我们是守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我们在等他们进来。”

我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，把手按在主殿屋脊的位置。那里是最高的点，也是最终目标。
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我说，“看看是谁的网，先收口。”
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
玄风又回来了。

他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块刚从北林带回来的泥土。

“有个问题。”他说，“那里的地气被扰动过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是我们施工造成的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是有人提前动过那片土地。土壤里残留着一种特殊的妖力痕迹，和动令符上的螺旋纹同源。”

我盯着他：“你是说，他们已经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了？”

“不止一处。”他说，“我顺手查了南谷和东坡，都有类似痕迹。虽然很淡，但确实是人为埋设的标记点。”

屋里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
空冥的手慢慢握紧了弓。

我却笑了。

“好啊。”我说，“他们想偷偷做手脚，那就让我看看，到底是谁在布局。”

我看向玄风：“那些标记点还能追踪吗？”
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只要他们再激活一次，我就能反向定位他们的传讯源头。”

“那就留着。”我说，“不要动它们。让他们以为一切都顺利。”

玄风点头：“我会把新的导引纹绕开那些点，做成独立回路。等他们发动时，我们不仅能反制进攻，还能顺着信号链往上找。”

“找到源头为止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：“可能通向某个大妖。”

“也可能通向更远的地方。”我说，“不管是谁，只要他们敢用这套系统，就一定会露出马脚。”

玄风没再说话，转身离开。

我站在地图前，手指缓缓划过五个位置。

西、北、南、东、中。

五点连成一线，像一张拉开的弓。

而这一次，我是拉弓的人。

空冥站在我身后，忽然说：“如果他们不来呢？”

“他们会来。”我说，“因为他们不知道，我们现在等的就是这一击。”

他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