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的异常。先是长弓引动灵气波动，接着小妖突袭，然后是演练时的假信号。每一步都像是试探，又像是布线。

“他们知道我们在练兵。”我说，“也知道我们的伏击节奏。”

空冥站直了身体。“那就不是来打探的。是准备总攻。”

帐内安静下来。沙盘上的光点依旧亮着，代表各队位置。如果妖族真在百里外集结，等他们杀到，我们最多只有两天准备时间。

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
“为什么用这种标记？”我问，“可以直接派探子，为什么要留下能被追踪的信印？”

空冥看了我一眼。“要么是他们不怕我们找到，要么……是想让我们找到。”

我摇头。“不怕我们找到，就不会在演练时干扰信号。他们怕暴露，却又故意留下线索。这不合理。”

“除非。”他声音沉下去，“他们的目的不是进攻庄园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是引我们出去。”

我盯着地图，手指划过从庄园到幽骨岭的路线。沿途三处险地，两片断崖，一处沼泽。如果真要设伏，那里比庄园更好动手。

可我还是觉得不对。

“如果是调虎离山，没必要这么复杂。直接打过来就行。但他们一直在等，等我们动，等我们乱。”

空冥沉默片刻。“也许他们在等一个信号。”

“什么信号？”

“比如……长弓再次响起。”

我猛地抬头。长弓自从上次引发灵气暴动后就被封存，除了空冥没人碰过。而妖族却偏偏对它有反应。

“你是说，他们想逼我们用弓？”

“或者。”他看着我，“逼我用。”

帐外天色微亮，晨雾未散。我走到门口掀开帘子，外面守卫正在换岗。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。

但我已经做出决定。

“不能等他们攻来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要先破其眼。”

空冥没问什么意思。

我知道他在等命令。

“我要一支小队潜进去，摸清据点位置、兵力分布、进攻路线。不许交战，只许侦察。”

“我去。”他说。

“你太显眼。他们认得你的气息。”

“正因如此我才要去。”他转身走向兵器架，取下猎刀绑在腰间，“它们熟悉我，就不会防备。我能靠得更近。”

我看着他检查装备。弓袋、短刃、隐息符、通讯玉符。每一个动作都很稳。
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