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这样误差能压到两息内。”

我看向空冥。

他沉默几秒，点头：“可行。让我来当发令点，你在匿息阵里做确认，赤风在后方收尾。三方同步，谁没回应就不启动。”

“就这么办。”我说，“现在重排流程，明早再练一次。”

众人散去后，空冥留了下来。他坐在沙盘前，手指慢慢划过谷口位置，反复比对距离和角度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那个鸟叫。”他说，“今天早上那一声。不是我们的人发的，也不是山里的鸟。”

我盯着他：“你觉得是对方在试探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他抬头，“他们知道我们在动，说不定也在看这场演练。”

帐外传来脚步声，玄风抱着一堆符纸进来，放在桌上。“新符已经画好，”他说，“只要三方节点都贴上，就能同步震动。”

空冥伸手拿起一张，贴在自己的玉符背面。动作很轻，但很稳。

我看着他们两个，一个坐在我左手，一个站在我右手。一个懂杀，一个懂藏。以前各干各的，现在却能把想法拼在一起。

赤风掀帘进来，身上还带着训练后的汗味。“人都安排好了，”他说，“明天我亲自守最后一个节点。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帐内安静下来。沙盘上的小石子重新摆好位置，代表新的阵型。空冥的手指停在谷口那块石头上，指尖微微用力，把它按得更深了些。

外面的夜风卷起一角帐篷，吹熄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