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脚印更轻,步距小,应该是侦察型的。”
我站起身:“他们想知道我们有没有修陷阱。”
玄风看了看四周:“要不要……让他们看?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我们可以假装在修,其实埋的是假机关。等他们报告回去,敌方就会以为我们按兵不动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我说,“留下两组人,白天施工。其他人撤到暗处待命。”
回到指挥室,我已经让人铺开了作战图。空冥站在一边,手里拿着那张匿息符,反复比对着弓匣的尺寸。玄风则在另一张纸上画阵法结构,准备带回居所去准备材料。
“你什么时候能布好阵?”我问。
“今晚子时前一定完成。”他说,“但进谷的人不能多,最多五个。再多就压不住气息。”
我点头:“空冥带四个人进去,埋伏在出口上方。等目标出现,由他下令动手。”
空冥把符纸贴在弓身上,试了试拉弦。声音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
“可以用。”他说。
“记住。”我看着他,“只打探路的,不碰主力。我们要让他们知道,敢靠近,就得死人。但不能激怒他们全面进攻。”
他收起弓:“我明白。”
玄风收拾好东西,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来说:“那个山谷……里面可能不止是通道。我上次看到的符文,排列方式像是一种召唤阵。如果真是那样,他们可能在准备更大的行动。”
我没说话。目前的情报还不够,不能贸然下结论。但现在每一步都得小心,因为我们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底牌。
“先完成这一战。”我说,“其他的,等有了证据再说。”
空冥拿起自己的装备,转身走向练箭场。玄风也离开了指挥室。我坐在桌前,把最后一份命令写完,盖上印信。
守卫进来取走文书时,天已经亮了。远处传来赤风部集结的声音,还有铁器碰撞的响动。我知道他们在搬运木料,准备搭假陷阱。
我走到窗边,看见空冥在场地上教另外四个人如何屏息走路。他们穿着深色衣服,动作很轻。玄风留下的那张符纸,已经被他贴在了弓背上。
阳光照进来,落在那张灰纸上,看不出任何特别。但我知道,它会在今晚发挥作用。
空冥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我对他点了下头。
他收回视线,继续指导队员调整姿势。
这时,外面传来一声鸟叫。很短促,像是山雀,但音调不对。
空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