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烙上去的,形状扭曲,但能看出是个残缺的符文。
我认得这个符文。
就在前几天,我们在三头被捕获的岩蟒体内检测到的妖气残留上,见过类似的频率。当时以为只是巧合,现在看,是同一套标记系统。
“这不是散兵。”我站起来,把尸体扔下,“是前锋部队。它们来测试我们的防御强度,顺便找出弱点。”
空冥走过来,看着那堆被炸塌的岩石:“它们能找到陷阱,是因为感应到了弓的波动。”
“不止是感应。”我说,“你的弓在响,它们听得见。”
他沉默了。
我继续说:“这把弓不是普通的武器。它是信标。每一次激发,都会向某些存在传递信号。我们现在不知道是谁在接收,但对方一定清楚我们做了什么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弓,手指慢慢收紧。
“要我封存它吗?”他问。
“暂时停用。”我说,“等弄明白它到底连着谁再说。”
我转身走向指挥台。还没走到门口,一名守卫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布片。
“林主,这是从一只妖身上找到的。它贴身藏着,像是重要东西。”
我接过来看。布片很旧,边缘磨损严重,中间画着一个完整的符文。和尸体上的残缺印记拼在一起,刚好能连成一句古语。
我认不出那是什么意思,但能感觉到它和长弓上的符文有某种联系。
“叫玄风。”我对守卫说,“让他马上来。”
又对空冥说:“你也留下。这事没完。”
他点点头,把弓放进寒玉匣,亲手锁上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被清理干净的战场。月光照在那些死去的妖族身上,它们的血渗进泥土,颜色发黑。
这时,空冥忽然开口:“那支箭……射偏了。”
我看他。
“我不是想打岩壁。”他说,“箭出去的时候,被人改了方向。”
我盯着他:“你是说,刚才有人在暗处动手?”
他没回答,只是把手放在匣子上,眼神沉了下来。
远处山影里,一棵枯树的枝杈轻轻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