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外援。

“必须抢在他们集结前动手。”我说。

“不能硬碰。”空冥摇头，“我们现在知道有动静，但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。这时候打草惊蛇，只会让他们改道绕行，或者分兵夹击。”

“所以我们要设伏。”

“西北方山谷最合适。”他伸手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，“那里是唯一能容纳百人以上队伍通行的窄道，两边是陡崖，中间只有一条河床。只要堵住出口，进去了就是死路。”

我点头：“你带人去布陷阱。我要最隐蔽的，不求杀伤，先要困住。”

他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，“带上妙龄的噬灵藤。她说那种藤蔓能吸收灵力，缠上之后连金仙都挣不开。”

空冥回头看了我一眼：“够狠。”

“我不怕狠，只怕慢。”

他没再说什么，领了命令就走。

我回到指挥台，开始调配人手。赤风被我叫来时，正带着几个族人在修栅栏。听说要打仗，他眼睛都亮了。

“林主，你说怎么打，我就怎么干！”

“不是让你冲锋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我要你负责轮值守备。所有人分成四班，每班两个岗哨，前后间隔五十步。每人发一块辟邪符牌，由清虚子亲自加持过，防精神干扰。”

他听得认真，一边记一边点头。

“另外，所有投靠势力今晚全部收拢进内圈营地，不准外出。食物和水由专人配送，减少暴露风险。”

“要是他们不肯听呢？”

“告诉他们，违令者，取消庇护资格。”

他咧嘴笑了：“这招好使。”

安排完这些，我让红姬准备一批特制肉干。她送来的时候，眼神有点紧张：“这次的料加得重，吃了能提神醒脑，但也会上瘾。不能多吃。”

“一人一块，战时发放。”我说，“我要他们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。”

她点点头，又小声问：“要不要做点别的？比如……能引妖的东西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：“你有办法？”

“我试过用几种香料混合，能模拟妖族巢穴的气息。以前在南荒时，有人拿这个当诱饵。”

我立刻决定采用：“做三十份，明天天亮前送到空冥手上。”

她走后，我坐在桌前，把所有情报重新理了一遍。

妖族集结，路线未明，目的未知。但我们掌握一点：他们还没准备好全面进攻。否则不会派巡逻队来踩点。

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