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发光，五种颜色交替流转，像是有生命一样缓慢起伏。最奇怪的是，这里的灵气虽然浓郁，却不压迫。反而让人神识清明。

我走近几步，掏出另一块空白玉简准备记录。刚靠近石台，晶石忽然轻轻晃了一下，光芒变亮了一瞬。

“它知道我们在。”我说。

空冥站在洞口警戒，回头看了眼，“别碰。”

我没有伸手，只是用神识试探着靠近。一丝意识探过去，晶石表面的纹路突然亮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那些纹路很古老，和狩天弓上的符文相似，但更原始，像是源头。

“这东西……可能是法则载体。”我说，“或者某种核心。”

“带回去。”他说，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
我从怀中取出寒玉匣。这是妙龄给的，专门封存灵物。打开盖子后，我运起灵力缓缓将晶石托起。它离开石台的瞬间，整个洞穴轻微震动了一下，像是失去了支撑。

晶石放进匣中，光芒被压制住，只剩一丝微光从缝隙透出。

“走。”我说。

我们原路返回。走出洞口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远处哨岗的火把刚刚点亮，赤风的人应该已经在换岗。

空冥走在前面，脚步比进来时快了许多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没有放松。这片区域太安静了，连虫鸣都没有。

刚走出百丈，他忽然停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
“刚才那一震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不只是洞塌。”

我皱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他没回答，只是转头看向洞口方向。那里已经被夜色吞没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但我明白他的意思。那一下震动，可能惊动了什么。

我们继续赶路。回到西界哨岗时，守卫认出是我们，立刻让开通道。我让一名队员去通知妙龄和清虚子准备接应，同时把寒玉匣交给了空冥保管。

“你拿着。”我说，“它和你的弓有联系，说不定你能感应到什么。”

他接过匣子，抱在怀里，手指仍搭在盖子边缘。

我正要开口再说什么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人影从北坡跑过来，是赤风的手下。

“林主！”那人喘着气，“北面……发现脚印！很大，不像人，也不像之前那些异兽！”

我和空冥对视一眼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我问。

那人摇头，“不清楚，但……新鲜的。”

空冥把手按在弓上。

我立刻下令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