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会他们的议论，只看向空冥。他正收弓入鞘，脸色略显苍白，呼吸比平时深了一些。

“耗损很大？”我问。

他点头。“一次还好。连续用两次，我会脱力。”

“多久恢复？”

“一天。”

我记下了这个数据。然后转身走向高台。那里放着玉简和地图，我已经开始想接下来的布置。

不到半个时辰，整个西界的守卫都知道了这件事。有人偷偷来看那堆碎石，有人远远望着空冥不敢靠近。他的存在感变了，不再是那个沉默巡林的猎手，而是真正能决定战局的人。

我站在高台上，召集赤风和几名骨干。

“从今天起，狩猎队由空冥统管。”我说，“所有伏击、清剿、追踪任务，听他调度。”

赤风没反对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以前我们靠陷阱和人海，现在有了能一击定胜负的力量。

“下一步目标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猎王。”我说，“不是抓，是杀。先从最强的开始。”

他瞳孔一缩，随即低头应下。其他人也跟着领命。

命令下达后，我回到空冥身边。他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闭目调息，手指还搭在弓柄上。

“你觉得可行吗？”我问。

他睁开眼。“你想用我当矛头？”

“你是唯一的矛头。”

他冷笑一声。“我不是工具。”

“我也不是主人。”我说，“你是合作者。你要的东西，我能给。你要的安全，我能守。但前提是，我们一起把威胁铲除。”
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，终于点头。“可以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每次动用符文之力，必须确认目标价值。不能浪费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他站起身，望向远方山峦。那边是异兽活动最频繁的区域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眉头忽然一皱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灵气乱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往西偏移了三寸。”

我立刻取出玉简检测。果然，灵脉走向出现了细微震荡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。这种变化极小，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，但对我们来说，就是信号。

“人为的？”我问。

“不像。”他摇头，“更像是……共鸣。”

“和什么共鸣？”

他没回答，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弓。弓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又闪过一道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