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模式。”
“或者更糟。”空冥低声道,“它在确认哪些变化是真的,哪些是诱饵。”
我盯着远处的地平线。庄园内外,灯火通明,巡防人影穿行不定,陷阱隐匿于花草之间,联盟信标静静悬浮,整座庄园如同一张拉满的弓。
实力已达巅峰。
每一寸土地都布下杀机,每一个人都进入战备状态。陷阱升级完毕,小队完成融合,联盟体系运转顺畅。没有漏洞,没有迟疑,没有侥幸。
可越是如此,我心里越清楚——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。
那地底的东西,能学,能等,能伪装。
它比我们想象的更聪明。
“它们在等我们松懈。”我低声说。
身旁三人没有回应。
风拂过耳际,带来一丝极细微的震动。
我忽然察觉不对。
玉匣上的数据仍是同步的,可我的脚底,却传来一丝极其短暂的异样——像是土壤深处,有什么东西轻轻叩击了一下。
不是震动。
是信号。
就像……回应。
我猛地转头看向妙龄:“关闭主控节点三息,再重启。”
她一怔,但立刻照做。
玉匣光纹闪烁,数据中断片刻后重新连接。
曲线依旧平稳。
可就在那一瞬的空白里,我分明感觉到,脚下的叩击声消失了。
等数据恢复,它才再次出现。
一次,两下,间隔精准。
这不是自然波动。
是交流。
是计算。
是回应我们的系统。
我握紧栏杆,声音压得很低:“它们不是在适应我们。”
“它们在模仿。”
话音未落,赤风忽然抬手示意。
远方,北原斥候值守的哨岗传来一声短促鸣哨——那是预定的三级警讯。
不是入侵。
是提醒。
有人正从东面接近庄园边界,身份不明,速度缓慢,但行走路线完全避开了已知的巡逻节点。
他们知道我们在改防。
但他们依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