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痕,是刚才战斗留下的印记。我低头看去,玉符表面浮现一道银光,缓缓流淌而出,贴着地面蔓延至陷坑四周。
银光扫过之处,所有残存的气息都被净化。
妙龄这时走了过来。她蹲在一处角落,指尖轻触一株留影草。那草叶片微颤,将最后一缕逸散的识念吸入脉络,随即闭合,如同入睡。
“清干净了。”她说。
我点点头,目光扫过四周。
空冥收刀入鞘,肩头有一道擦伤,血迹浸湿了衣料。他没管,只是朝我微微颔首。那六名队员互相搀扶着站起,有人捂着胸口,有人拖着断臂,但没人倒下。
赤风从侧室走出,手里拿着记录板。“各岗无失联,防线完整,伤亡为零。”他声音有些哑,但笑意藏不住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走向墙前。
那里站着新来的长工。他依旧背对着我们,望着远处山脊线。月光落在他身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他没回头,只抬起左手,掌心浮现一个古老印记——像是狩猎图腾,又像是一种契约符号。那印记一闪即逝,但他身上散发的气息,让我明白了一件事。
这不是普通的大道级强者。
他是某种更古老的存在,曾行走于天地初开之时。
我正要再问,忽然察觉脚下大地传来一丝震颤。
极轻微,像是远方的脚步。
不止一个。
我眯起眼,看向山林深处。
新长工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: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