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,没有任何波动,温度正常。
我把玉符握在手里,闭目凝神,将一丝神识沉入其中。
画面浮现:西北墙依旧静立,银纹泛着微光。药圃上方空气平稳,花叶轻摇。东南角的练武场空无一人,兵器架整齐排列。
一切如常。
可就在我准备收回神识时,玉符边缘忽然闪过一道极细的裂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划过。裂痕只存在了一瞬,随即消失,仿佛从未出现。
我睁开眼,手指收紧。
这不是系统预警,也不是阵法反馈。这是监察机制本身受到了干扰——有人在更高层面,触碰了这片天地的规则。
我起身走到窗边,望向西北方向。
那道墙静静立着,银纹在日光下泛出冷色。远处山风穿过岩缝,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我抬起左手,掌心朝上。一滴血珠从指尖渗出,落向地面。
在触及地板的刹那,血珠没有散开,而是凝成一点,微微震颤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我盯着那滴血,低声说:
“你要是真能听懂,现在就动一下。”